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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男色当前,很难不让人熏心。
被子掀开,白玉般脚丫踩在软厚波斯地毯,细长直小腿精致泛着柔光,往上,大腿肉感适中,不会臃肿,也不会过分瘦。
池眘人懒懒往椅背一靠,目光从那嫩白脚趾慢慢往上,最后才落定在叶商商那张明艳脸蛋上。
叶商商没有看他,扭着细腰款款朝他走去,却在近到跟前一步时停下,侧弯下腰,伸出手越过他肩头去拿放在梳妆台上的充电器。
青丝滑落,擦过池眘脸庞,发尾随着动作在他肩头荡漾。
小样,还不迷死你!
她假装摸索半天,结果余光里男人沉稳如山,比庙里的和尚还要寡淡的模样。
叶商商眸光流转,哎呀一声,失了重心跌坐在池眘腿上,手软软扶着他的肩,一副不小心惊慌模样。
池眘两手仍维持着之前的姿势:“坐稳别再摔了。”
嗓音如常淡淡,叶商商低头与他洞悉中带着看戏的眼眸撞上,她忽然觉得没劲了。
手指勾住充电线,回以客气笑:“谢了。”
话落,唇角笑意一收,准备起身回床。
这狗男人,谁爱伺候谁伺候。
谁知她屁股刚离开还没一厘米,厚实大掌箍住她腰身,将她按坐回去。
叶商商愣了下,池眘抬手拨开她胸前的散发,拢到肩后,轻笑:“就这点本事?”
她装傻眨眼: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下一秒,他的手已经来到旗袍开叉边缘:“没穿?”
被道破,叶商商感觉到他身体和呼吸瞬间的变化,红着脸转向一侧,露出白皙得清晰可见的纤细血管的肌肤,脆弱又邀人品尝。
灼热的吻猝不及防落下,痒意从脖颈漫开,她笑得咯吱咯吱,想躲,偏被他那双大手牢牢固定住。
一寸一寸,盘扣被咬开。
池眘看着身上的人,看着端庄简洁旗袍被她穿成浪荡妖精模样。
他贴着她耳边,故意道:“小点声,门没锁。”
叶商商扣住椅背的手慌忙捂住嘴,另只手紧紧抱住他脖子。
生怕被宅里的人听到分毫。
她在婆家人面前可是立了乖巧淑女文静人设,可不能倒。
……
叶商商醒来时,嗓子都哑了。
椅子上,床上,她都忍着了。
后来她浑身无力被抱去浴室,水声哗哗,她就没多余精力忍了。
她伸了下腰肢,才发现横在小腹上的男人手臂,没有布料相隔,他手臂上的经络跳动清晰感受到。
她转头,狗男人侧枕着枕头,那双慑人的眼眸闭着,脸上棱角都跟着柔和了几分,近距离看,简直是好看得无与伦比。
叶商商很少看见睡着的狗男人,大部分都是她累得先睡,等她醒来,他都出门了。
这次他回来,眼下有淡淡的乌色,可见真是累了。
她没有起身,窝在他怀里,指尖拨动着他修长睫毛,调皮地玩着。
玩着玩着,她想揪下一根跟自已的比一比谁长时,某人幽幽睁开眼,眸底清明丝毫没有初醒的朦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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